人类是基因(第一复制子)和模因(第二复制子)的生存机器(载体)。这两个复制子的利益并不总是与人类个体的利益一致。通过分析式认知(系统2)和广义理性,我们可以发起一场叛乱,超越复制子的控制,夺回作为自主个体的生活意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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论据:基因是真正的不朽者(复制子),而生物个体(载体)只是暂时的生存机器。认识到这一点是叛乱的第一步:我们不需要盲目服务于基因的利益。
逻辑:基因无法预见未来所有情况,只能给大脑设定通用目标(如“活下去”),而非具体指令。这创造了“目标间隙”,让人类有机会发展出与基因目标不一致的个人目标(如避孕)。
特征:像“泥蜂”一样刻板(Sphexish)。包含反射、本能和过度习得的技能。
风险:它不理会你的反思,经常引发“非理性”行为(如对陌生人的刻板印象、深层恐惧)。它是基因的代理人。
机制:系统2必须检测到系统1的反应与个体长远目标冲突,并抑制该反应。
论据:例如,在四卡片选择任务中,必须抑制翻开“证实卡片”的直觉,通过逻辑运算去翻开“证伪卡片”。
核心:理性就是以最优方式获取你想要的东西(针对载体)。
区别:基因想要你牺牲自己去保护亲属(适应性),但作为个体你可能更想活下去。坚持个人效用最大化就是一种叛乱。
机制:大脑习惯自动联想背景知识、社会化问题、寻找叙事连贯性。
后果:在需要抽象逻辑推理的任务中(如三段论、概率计算),这种自动化的语境填补会阻碍我们看清逻辑结构,导致谬误。
观点:仅仅因为某个行为在更新世(远古)是适应的,并不意味着它是理性的。
例子:为了地位进行危险竞争可能符合基因利益(增加繁殖机会),但可能导致个体死亡(违反载体利益)。不能为本能辩护。
算法层:计算机硬件般的效率,智力测验测量的部分(如处理速度)。
意向层:软件层面的目标、价值观和认识论信念。理性障碍往往发生在这里——硬件很好,但运行了错误的软件(信念/策略)。
困境:我们用大脑中的观念去评估其他观念。如果已有的观念本身就是“坏模因”,评估就会偏差。
解法:使用具有通用评估功能的“元模因”(如科学方法、逻辑规则、证伪精神)作为清洗工具。
解释:不仅要有效地实现目标(工具理性),还要批判和选择目标本身(广义理性)。
结论:通过批判我们身上携带的基因指令和文化模因,我们构建了一个独特的、自主的“灵魂”。这就是在达尔文时代找到的意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