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科学共同体在特定时期内公认的科学成就,为实践者提供典型的问题和解答。
特征1. 能够空前地吸引一批坚定的拥护者。
2. 具有开放性,留下许多问题供人解决。
划定“科学”的边界,提供解题的规则和标准。
就像下棋或拼图,有预期的答案和既定的规则。目标不是创新,而是为了增加范式的精确性和适用范围。
心态如果解谜失败,科学家通常认为是自己的水平问题(操作失误、仪器不行),而不会认为是理论(范式)错了。
自然界违反了范式诱导的预期现象。
心理过程起初人们往往视而不见(如扑克牌实验中人们看不到红色的黑桃),强行将其归类。随着反常增多且无法解释,才会引发关注。
后果只有长期顽固、触及核心的反常才会导致危机。
新旧范式之间没有共同的度量标准。不仅仅是标准不同,看世界的方式也不同。
表现1. 语言:同样的词(如“质量”、“空间”)在牛顿和爱因斯坦体系中意义完全不同。
2. 感知:革命后科学家仿佛生活在不同的世界里。
库恩为解决“范式”一词多义性提出的更精确概念,指代共同体共享的整体。
包含要素1. 符号概括:公式 (f=ma)。
2. 模型:形而上学或启发式比喻。
3. 价值:准确性、简单性等。
4. 范例 (Exemplars):具体的解题案例。
受波兰尼启发。科学家通过做题(范例)学到的知识,无法完全用显性的规则表述。
重要性这解释了为什么科学家可以不学规则就能做研究——只要他们能识别出新问题与旧范例之间的相似性关系。
前范式时期: 各家学派林立,每个人都从头构建基础(如光学在牛顿之前,有人认为光是粒子,有人认为是波,有人认为是眼睛发出的东西)。
成熟标志: 当某个成就(范式)出现,终结了学派之争,领域才真正成熟。科学家开始为彼此写论文,而不是为大众写书。
拥有范式后的科学家致力于解谜:
1. 测定重要事实(如引力常数、原子量);
2. 理论与事实的匹配;
3. 阐明范式理论。
科学家通常说不清规则是什么,但他们能通过共享的范例(Exemplars)识别问题。这种默会知识比显性规则更稳固。只有当范式不稳固时(如危机期),人们才热衷于讨论方法论。
发现始于意识到反常。就像布鲁纳的扑克牌实验(给人看红色的黑桃牌),人们起初会因思维定势而无视反常,强行将其归入已知类别,直到反常多到无法忽视,产生认知失调。
并不是所有反常都导致危机。只有当反常:
1. 触及范式的核心基础;
2. 长期顽固存在,抗拒解决;
3. 妨碍了实际应用(如托勒密天文学妨碍了历法改革)。
这时,职业的不安全感出现,危机降临。
科学家绝不会仅仅因为反常就放弃范式(否定了波普尔的证伪主义)。他们会发明特设性假说来修补。只有当有了替补范式时,旧范式才会被抛弃。
就像政治革命发生在制度无法解决社会问题时,科学革命发生在范式无法解决自然之谜时。关键在于:无法通过现有的规则来解决新旧范式之间的争端。 最终的选择往往不完全靠逻辑,而靠说服。
革命不仅仅是重新解释数据,而是数据的来源本身变了。科学家仿佛被送到了另一个星球。这是格式塔转换。
一旦革命结束,教科书就会重写。教科书会把历史伪装成通向当下真理的线性过程(像是从古代到现在大家都在为同一个目标添砖加瓦)。这掩盖了革命的断裂性,让科学看起来总是累积的。
由于不可通约性,竞争无法完全靠逻辑证明解决。新范式的胜利往往依靠:
1. 解决危机的能力;
2. 许诺未来的潜力;
3. 审美(如更简单、对称);
4. 普朗克原理: 老一代科学家逐渐死去,新一代成长起来。
库恩提出了一个达尔文式的进化观:科学进步是从原始状态向更复杂、更专业状态的演化,而不是向着一个预设的、客观的“真理”目标的迈进。我们越来越适应解谜,但这不代表我们越来越接近本体论上的上帝视角。